“唔呃…”
时寒无意识漏出了短促的呻吟,肿烂的逼缝出喷一股股清流的水液,像是失禁一般汩汩涌出,又被扇得飞溅而出。
严杭差点射在裤裆里,时寒平常说话声音不算低沉,只是平淡到不带人气,正是如此,被情欲扰乱逼至高潮时的紊乱声调就更为淫靡悱恻。
时寒被绵长的高潮弄得几近脱力,仍在失神,把他抽到潮喷的抖S老板就俯下身含住了还在抽搐的肿逼,刚被一番暴风骤雨的掌掴摧残过的软肉被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一条灵活的舌头钻进了逼仄的肉道,已经快被掴烂的屄穴温顺地敞开,层层肉褶中溢满的汁液被扫荡一空。
严杭的动作简直像被困在沙漠里困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的行人遇到了一处泉眼,把溢出来的汁水舔得一滴不剩还不够,恨不得把整条阴道都吮得倒翻出来,只是这处肉眼实在又浅又小,稍稍探点舌头就到了底,几口就吸不出来蜜汁了。
他在不到十个小时里高潮了太多次,就算被吮着又麻又胀的阴蒂舔舐,舌尖顶着G点不断戳弄,甚至用犬齿剥开阴蒂包皮直接咬着骚籽碾磨,暂时无法兴奋的阴道也只能抽搐着挤出几滴忽略不计的淫液,只有酸胀涩痛不断蔓延,忍无可忍挣扎起来,把脚铐拉得叮铃响,膝盖往上顶去。
严杭差点被掀到地上,咽下去的只有自己的口水,一脸讥讽地抬起头,嘴唇红润,目光森冷,“骚逼吃别人的内裤的时候水漫金山,帮给你发钱的老板润润嗓子就开始立贞操牌坊了是吧?”
时寒一直觉得严杭应该是味觉失常,才把他的体液当咖啡喝,每次把他叫进来其实就是叫秘书送咖啡,但他现在整个下体酸涩生痛,再被咬两口肯定会行动不便,他早上不是骗那个地铁痴汉,今天项目收尾,他有工作要做,如果出问题,就算严杭保他,恐怕也会调职,他对目前职位简单重复的工作内容很满意,不想去适应新职位。
他嗓子干得发哑,口不对心地应付了一句:“是严总太厉害。”
“没用的骚逼,连口水都喷不出来,白拿工资了。”严杭脸色比刚才好看了几分,算是受了这句恭维,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完全勃起的阴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和时寒一直半硬不软的那根大屌打了照面,“这么大根骚鸡巴总能派上点用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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