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懒得跟严杭掰扯他拿的是工程师的薪水,而严杭给他讲了两年多的潜规则,事实上连之前毁了他那么多件衬衫都没报销过,只陈述了实际情况:“不能。”

        不止潮喷多次的女穴暂时歇业,本来就没什么存货还接连射精的阴茎和他没有补充咖啡因的精神一样困倦,哪有那么容易说勃起就勃起,要射精就射精。

        严杭瞥了一眼那边还残余着一点白精痕迹的黑内裤,磨了磨牙,把时寒那根半死不活的废物鸡巴握着和自己早就兴奋得马眼冒水的阴茎贴在了一起,虽然只是半勃,但底子摆在那儿,龟头相碰,他饱胀的睾丸贴在了柱身根部,时寒被之前掴骚逼波及到的囊袋一看就是射空了,红彤彤软绵绵地贴在会阴处。

        “一条旧内裤不但把你骚逼磨烂了,连鸡巴都被榨干了是吧?”

        严杭就是那种看佛是屎的傻逼,碰到有人在公司吃个鸡蛋都要骂骚狗就是改不了啃骨头,今天是跟那条不知来源的内裤杠上了,时寒现在累到应付都懒得应付这傻逼老板,干脆“嗯”了一声。

        “时寒,你好样的!”

        两眼发红的严杭直接抓着他半硬不软的性器揉搓掐爱,像是标记又像是清理一样用冒水的铃口从绵软的囊袋撞到被包皮裹住的龟头,时不时怼着肿翘的阴蒂顶弄,红彤彤的马眼简直像是要把滑腻的阴蒂吞进去。

        这种猥亵行为带来的快感和不适同样强烈,肿烂的阴阜不堪忍受般地渗出淫水,时寒呼吸不畅,皱着眉张嘴喘气,直到整根阴茎和阴蒂都被涂上了一层清液,张开的猩红马眼中喷出一股股白浊射到了他腿间,不久前才擦干净的性器官又覆了一层腥膻的精液。

        “原来骚鸡巴跟贱逼一样,吃到精液就发骚,所以才去偷别人的脏内裤自慰?”

        标记完地盘后的严杭看起来身心舒畅,恢复了一贯的赤口白舌,欣赏了一会儿美景就抬起屁股扶着粗硕灼热的硬物坐了下去,被强制勃起的阴茎靠着体重顶开紧狭的后穴艰难地往里突进,根本没经过任何扩张准备的后穴和完全勃起的巨屌型号完全不匹配,青筋虬结的阴茎表面也只是沾了一层浓精腺水,剐蹭干涩的肉壁简直像在钻木取火,时寒疼得皱眉,被迫挺动腰身找寻更好的角度缓慢抽插,严杭才射不久的鸡巴倒是兴奋地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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