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严杭不仅仅是个暴力施虐狂,受虐倾向也很严重。

        严杭居高临下看着只穿着背心的时寒,比皮肤颜色略深的肉粒顶出小尖,指尖从圆硕睾丸下的肿逼刮了一层混着稀薄淫水的白精抹了上去,“骚奶子也吃了我那么多精水了,怎么还不会喷奶?”

        精液隔着背心从乳尖抹开,濡湿的白色面料透出粉嫩的肉色,严杭直接俯身张嘴,牙齿带着棉布摩擦奶蒂,让精液渗入,又像是真想吸出奶一样重重地吮了几口。

        “唔……”

        时寒微张的薄唇不住吐出潮热的喘息,他的胸部看起来还是正常的胸肌,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不会有特殊存在感的胸部肌肉变软了,也变得敏感,特别是偶尔会莫名瘙痒的乳头,被严杭这么一弄从中心到整个左胸都像是过了电,全身酥麻。

        背心被撕开,被吸肿的乳尖连同乳晕都被湿热的口腔裹住了,尖锐的犬齿狠狠刺入凹陷的乳孔。

        疼痛和激爽一同窜过背脊,带动阴茎不断往已经被操开的后穴顶弄……

        鸡巴次次往直肠深处凿,紧热的肠壁和裹着乳头的软腔同调和鸣,时寒平坦紧实的小腹被严杭生机勃勃的硬物蹭得濡湿发红,隐隐作痛的阴茎在紧缩的肠道里停住了,稀薄的精液射到了最深处……

        严杭吐出被咬得快要渗血的奶头,抓着自己抖动的鸡巴把白浊射到了嫣红鼓胀、遍布牙印的胸上,“没用的骚奶子,再给你洒点精水,下次就会喷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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