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下。
黑檀制成的戒尺虽小,但比竹制的更加厚重,高长桦只在小时候被月铮教训过一次,就能记住那种滋味。
黑檀戒尺又一次落下,这一次却落在了高长桦的掌心。
他伸手握住落下的戒尺:“足够了吧?”
他沉沉地盯住老头浑浊的双眼,虽然是问句,但语气不容置喙。
被他目光所慑,老头说不出话来。
“那么学生就告辞了。”
高长桦撇开戒尺,拉过卢信离开。
“他分明是找我茬呢,你都不会躲吗?”小路上高长桦放开卢信,转身看他。
“可……这本就是我份内的职责……”卢信的话在高长桦的逼视下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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