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桦有些愧疚。谁让自己以前在课上就不爱好好听讲,这次又正好被抓住了。要不是这样卢信也不会遭这无妄之灾了。
他拿过卢信的手,掰开握拳的手指。掌心已经红肿了起来,老头子看着干瘦打人倒是有一把子力气。皇子不能打就那伴读出气。
“啧。”
卢信的志向是做一个剑客,手对一个剑客来说有多重要高长桦还是知道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这手得上药好好养着,这几天就让卢信静养吧,练武练剑什么的也协上几天。高长桦心里有了成算,他要去趟药堂给卢信找瓶好药。
高长桦在药堂研究了半天,最后挑了罐医师推荐的药膏。
白玉小罐的药膏一罐千金,被高长桦厚厚地涂在卢信掌心。
沉吟良久,高长桦才开口道:“对不起这次的事都怪我,害你挨打了。”
“殿下……”卢信有些意外,“这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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