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渺闻言睁开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最后含着泪水感激回道:“谢陛下恩典。”
你挥了挥手,问道:“父皇驾崩不过一个月,你怎么如此饥渴敏感?”
丹渺羞愧地低下头,半天说不出话,声音越说越小:“奴自16岁入宫,在宫中十多年,得先皇召见不过头一年的两三次。奴无福肖想先帝雨露……”
一旁的大侍诏见状补充道:“先帝嫌此人愚鲁无趣,久居深宫不得召见,宫中规定,侍君没有侍寝便不得泄身高潮,他禁欲已久,加上银丝催情,故高潮失态。陛下若不满意,不如让其退下,换其他人前来侍奉。”
“罢了,朕能猜到,父皇召见他,多半是见他长得像母妃。只是父皇不像朕,对男人并无兴致,新鲜劲一过去,怎会记得后宫里还有这么个小玩意。”
你沉思浅笑了下:“不是朕说,与其说他像母后,不如说他像兄……。他的身子很敏感,朕喜欢,今晚过后找个殿安排他住,不必去太庙守陵了。”
“诺。”
说话的功夫,你已经指挥丹渺在床上顺从地躺好了,他仰面朝天,双膝抱在胸前,主动抬起后穴,略微红着脸地说道:“请陛下享用。”
你也不再磨蹭,丹渺的蜜穴因刚刚玉势的关系,尚可以看到其中粉红的嫩肉,被倒勾摩擦红肿的性腺牵出一丝淫液,柔软的内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邀请你粗暴地蹂躏。你伸出手指转了一圈,枕边的声音立刻变得急促,银丝的功效名不虚传。
你有意品尝紧致的嫩屄而不做润滑,压住丹渺的腰,扶住肉棒一寸寸插入他的菊穴内,巨大的龙根撑开了所有的褶皱,许久未尝肉棒的壁肉相继缠上来,又被你强硬顶开。令人称奇的是,他体内的性腺如此之浅,你的龟头可以随时摩擦到,稍微用力往里猛肏,最深处的肠结口也被毫不费力地撑开,还没来得及适应,你又猛然抽出,然后再次狠狠顶入。
“啊啊啊!”丹渺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惊呼,但他很快压抑住,随着你的节奏,缓缓喘息,强行放松身体,甚至主动往前送了送,方便你抽插。
“呃嗯……陛下!那里!一下子……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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