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开始专心享用起身下的肉体。饮用过银丝的身体果然敏感至极,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能产生新的淫液,但只要你假装退出,内壁又热情地挽留肉棒,紧绷的嫩穴口箍咬着龙根,让你感觉仿佛肏弄处子般舒服。床上,丹渺瞪大眼睛含着泪水,随着你每次挺进,身体颤抖得不像话,下身的肉棒却不自觉扬起,上面连同胸口的铃铛随着你的节奏晃荡作响,你十分喜爱这个声音,干脆用手勾住他乳首的铃铛,拉扯当做乐器。

        “呀!”乳头被拉长,丹渺痛得不得不挺起胸膛,很快,痛苦被下身一波波快感代替,明明是粗暴地肏弄,他却感到源源不断巨大的快感,仿佛你的阴茎是世间快乐的源泉,是赐予他或生或死的神灵。热流堵在丹渺的肉棒口不能倾泻,全都涌向后穴,性腺就像被水泡烂了一样,被研磨得浑身酸软,他不敢隐瞒,哭着哀求你允许他高潮,

        “求求您…啊啊啊……求您,陛下!……请允许…呃呀啊啊……请允许奴……骚穴…高潮…啊啊嗯啊啊!”

        得到允许后,你感受到一股细流喷在龟头上,丹渺抖动着屁股,无力含着你的阳具。你不等他休息,再次快速插到最深处的肠结口,丹渺只觉得前一波高潮还未停止,紧接着就有更加躁动不安的快感袭来,骚心犹如万蚁蚀心般欲生欲死,渴望着被更蛮横地对待。

        等到丹渺第二次瘫软到床上,你终于暂且停下了动作。不是你放过了他,只是你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你命他翻过身,丹渺红着眼乖顺地点点头,强撑起身子慢慢转过去,匍匐在床上,腿主动向外张开,露出猩红熟烂的穴口,你再次贯穿了他,只听你低沉着声音问道:

        “父皇是怎么肏你的?”

        软软的淫屄瞬间夹紧,丹渺咬住嘴唇不敢回话。后宫严禁妄议先帝,违者将受到可怕的责罚。可你只想了解身下这幅身体是如何蛰伏在男人身下,变成如今这副淫荡的模样。

        “回答朕!”为了让丹渺回答,你一下下重重顶着穴心,将性腺压到肠壁上,逼得丹渺惊恐地向前爬,却架不住你故意用龟头勾住内壁,然后狠狠地抽出,几欲将骚肉带出体内。

        “啊啊啊——!”丹渺只是个侍寝几次不得宠的侍君,何尝体验过如此激烈的玩法。一时间他竟尖叫出声,整个人抖如筛糠,害怕你真的将他折磨到肠子脱垂,可他不敢有任何的挣扎,只能将痛苦的呻吟咽下,任凭你将他的身体当泄欲的器具一样蹂躏。

        “告诉朕,父皇是如何给你开苞的?”丹渺的乖顺没有令你怜惜,你凶狠地将他按住,肏到最深处,用肉棒搅动着穴心,用手生硬地拉扯着他阴茎上的铃铛:“无恙,侍君床事拒不应答,忤逆本皇,应该受何惩戒?”

        “后宫之中,侍君忤逆天子,乃最大忌之一。轻则驱宫,重则杖毙,数罪并罚,家族同株。陛下若要下旨动用此刑,请稍加歇息,容臣这就去备笔墨拟旨。”

        身下的人全身发着抖,说了会被惩罚,不说也会被惩罚,脆弱的花茎被拉扯得痛到极致,终于,丹渺屈服了,颤抖地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