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继续脑补下去,特别地紧张起来,理智的弦便说断就断。

        不,不要这样。

        不这样要她怎样都好。

        紧接着,还没等蒲青禾再开口,魏徕就瘫软在地,扶着墙,语无伦次又怯生生地:“别…别说出去,我求你了…蒲青禾,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的…只要、只要你不说出去…求你…好吗…”

        眼神流转间,青禾似笑非笑地问道,“…任何事情?你确定?”末了,声音还带点勾引和促狭。

        魏徕始终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蒲青禾靠她靠得更近了,直将她强逼到紧贴墙面而无处可逃,然后半跪着双手撑墙壁,呈现出一种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姿势。

        她们依然四目相对,但不妙地远超于安全社交距离,还置身于空荡、潮湿且相对封闭的环境里。

        于是乎,难免的一点类似于偷情的微妙气氛,在她们之间乍然升起。

        随后魏徕呆呆地、无辜地看她,看她那么美的脸,瓷娃娃一样的精雕细琢且无的瑕疵,眼神里很暧昧,直勾勾地盯着,看得自己心底不住地发怵;卷翘的羽睫,彼时也像鸟扑翅膀似的不停颤动;下一刻又发现了右眼下的两颗排列不整齐的痣,低的那颗比之高的要明显些,如是天使留下的礼物般,衬出一种独特而诱惑的韵味。

        一切的一切,魏徕之前都未尝注意到过,即便也没有注意的意义;但如今,她没有了不注意的缘由,更何况是下意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