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样的表情。

        蒲青禾撇撇嘴,心里犯起嘀咕。

        明明是一张精雕细琢得极完美的面庞,又为何常既无喜也无悲,只是一味的木讷、僵硬,然后再无其他呢。蒲青禾百思不得其解。之前受欺负时可不是这样的:凶狠的眼神,牙关紧咬着不出一声,颊上和耳朵又泛着一种奇怪的绯红。相较而言,现在可真是没意思。

        面对这张眼前骤然放大的漂亮脸蛋,魏徕触及到的,只是很诧异,再无其他。她诧异蒲青禾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在这么做了后还问她说:“会接吻么?”微眯着,眼神愈渐迷离。

        魏徕没有回答,当然也不会回答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她从来没喜欢过别人,也没谈过恋爱,岂但会接吻呢?她对爱的论题能提交上的答案,和任何人较都绝占不了如比学业般的一点优势,是一张白得不能再白的空答题卡;她甚至几乎没有感受到过亲情和友情的热温,究竟可以达到怎样的滚烫,她此前至今只体味到能有怎样的刺骨;蒲青禾,她不熟习,却隐约的、秘密的觉得相反。

        避开对方的视线后,偶然停顿在别的地方的片刻间,她探查到了青禾耳朵上的不可思议:孔的痕迹尤其的多,有耳垂的、有耳骨的,却一个配饰都没安置。

        ——装乖吗?

        这么想的同时,她没来由的记起在蒲青禾转校到来后,学校里跟着出现的,除了普遍对她的神往,还隐隐传出了私生活混乱的流言:好像男女不拒,也没有任何她自己的解释;此后情书和表白,越来越多,也没有消停的迹象。

        不过她一向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自己,也是谣言的受害者。尽管对于光鲜亮丽的家伙而言,堕入歧途,俨若是十分的常见的。

        在她如此放空地思量时,颔前已经有一种陌生的冰凉紧贴上来,湿湿的、软软的,且目的很明确地求索着,急切地想要深入。

        ——是蒲青禾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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