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傍睡醒时,在日光地里抻腰。说实话陈默很想去摸一摸大猫的脑袋,看看轻挠下颌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会舒服的抬高脑袋然后眯起眼睛享受爱抚——有这种想法才是真正地大逆不道。
所以陈默只敢在脑子里想一想作罢。
“又在偷偷编排我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
“阿桃,于属下有恩。”
“怎么的,有恩就想着要以身相许?”
“王爷这话说得没道理……”话音没落周璟就瞪了他一眼,陈默讪讪缄口,又忍不住说道,“她没处可去,留在府里做个使女也无碍于您。”
“合着真是想要拿孤的银子去给你自己养女人……”周璟喃喃自语道,“是不是只有孤把你削成人彘关起来,你才不会再出去给孤招蜂引蝶?”
周璟地语气阴得骇人,他仔细地盯着身下老实跪着的人思量这个做法的可行性。
陈默被周某人四散的冷气冻了一下,打了个寒颤。
周璟一直都知道,陈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这人他不是一个机械木偶,恰相反,心思还很活络,只一眼就能了悟他心中所想之事。闹一下,拍一爪子过去,疼了,男人知道收敛,不疼,男人就知道他在纵容。不需要更多得言语,他变了,男人就会跟着变,始终是他用的最衬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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