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默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层层的矫枉伪装之下,这个人自己又在哪里?
周璟这样看着他,带着探究的意味。他想整个儿把他吞下去,骨头渣都不吐一点儿的占有,现在还用不着,但是如果有人试图跟他抢一下的话,他会这么做的。
所以柳宁要冷着脸劝阿桃离陈默远一点。
人肉并不好吃,人血更是腥恶难闻,满是肮脏的欲念和杂质。
但是周璟咬了陈默一口,咬在肩头,他威胁说,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他就剜出陈默的心肝来烹了吃。
其实用不着,他随时可以剜出陈默的心肝来做什么都好。因为这人本就把一切都交付了过去……所以周璟说气话只是在撒娇。
陈默耐着撕裂痛感,湿着眸子亲了亲劫掠者的侧脸,“随您怎么罚都好。”
只是气大伤身,这点事,远不值得您动怒。
——
阿桃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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