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及多加休整,就先去周璟处复命,驯顺地拜伏在地。
周璟挑起他家统领大人的脸,仔细瞧了瞧,几月不见,这人面色青白,眼下乌黑,竟是瘦得脱了形。
啧。立时不满地咂嘴。
陈默告罪,又有些无奈。抬眼瞧瞧他家爷的脸色,试探着揣度心意。道一句,“是贱奴疏忽了。”
“爷且宽限几日,奴还能养回来的。”
周璟没说话,掐着陈默腮侧软肉的手指攥得越发紧,松开见着,竟掐出一个红印子来。
他瞧瞧自己的手,又看看陈默的脸,嘴角抿出了抹笑来。
屋里除了他俩再没有旁人伺候,陈默又跪着请罚,周璟便自己给自己添了杯茶水。
“掌嘴,二十。”
他这处抿着茶水,还颇为悠闲自在。下面跪着自罚的人,可半点儿的都不敢疏忽,左右开弓,只当着脸和手都不是他自己的,下了死力气,可劲儿地狠抽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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