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里,可没有免责的道理,有的只是欠下,日后翻番儿的还上。
听闲话的人走了,也碍不着茶客们唠嗑。
有明白人晓得内情,便趁着机会好生卖弄消息灵通。
姓陈的,在璟王那处当差,日子过得可不风光。
“诶?怎么说——”
“这边儿消息闭塞,你们不晓得。我刚从北疆的会都府回来,那处谁人不知璟王有条疯狗。”
“把奴印子烙在脸上,可想王爷也没把他当个人看。”
“啊呀呀。谁承想,当年我见陈小公子的时候,可是惊为天人。这才几年。就”
就成了阴沟里的烂泥,多看一眼都厌嫌。
陈默远出归来,替他主子杀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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