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水洗了把脸,等鸡巴软下去,他告诫自己不能这样了,等下就走吧,时依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了,他这个做哥哥的最后能做的事情只能是祝福。
哪知走出卫生间,他在那拐角看见陈永灵毛茸茸的头伏在时依胯间,水流击打在口腔软肉上的脆响十分响亮,喉间咕噜咕噜吞咽声叫人耳热,几乎是逃一般,时安又躲进了厕所。
他心里无端恨了起来,恨陈永灵独占时依这么多年,明明,明明是他先来的不是吗?为什么最后却是这个人做遍了他和时依都未做过的亲密事呢?
这不公平。
胯下阴茎又硬起,情欲像条虫,在骨髓里四处游走,带来难言的瘙痒。沉默半晌,时安脱下上衣,之前养育出来的小小乳肉早已被时光抹平,乳头也变成小小一颗,只是依然红嫩。他解开皮带,脱下外裤,比之前长大一些的鸡巴紧固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帐篷。最后内裤也被脱下。
他看向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沉默俊俏的外表下,是一颗腐烂背德、渴望妹妹爱的心,是一副淫荡放浪渴望被狠狠玩弄的身躯。他为自己感到羞耻,又无可奈何一次次被欲望击倒。
泪水不知不觉铺满脸面,时安狠下心,决然踏出房间,一点点朝还在用舌头替时依做清理的二人走近。
到了二人面前,他,扑通,一声跪下。
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极大,把沉迷在舔穴喝尿之中的陈永灵吓得身体一震,慌乱看向时安,可当二人目光一对上,刚刚的慌乱就被打碎,变成凶狠的扞卫者,“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时依有些头痛的睁开眼,不期然看见自己刚刚还身着正装正襟危坐的哥哥此刻赤身裸体的跪在身前,她笑得意味不明,语间满是调笑,“哟,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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