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加重音调,“当着你妹夫的面。”
像是一巴掌甩在脸上,面上是火辣辣的难堪,喉间像被一只手扼住,干涩疼痛,时安愧疚的看着陈永灵,开口道,“哥哥...哥哥的穴好痒,妹妹能帮忙止止痒吗?”
说着,他背对着时依,扒开白嫩的臀瓣,粉嫩的穴眼暴露在空气里,肥厚臀肉划着圆圈,鼻腔呻吟骚媚,眼睛却在流泪,“屁眼好痒,嗯啊...好想被操啊...嗯哼...”
时依昂头哈哈大笑,心情舒畅极了,陈永灵脖间青筋都被气出,却被时依止住手脚。笑够了,时依看着那像呼吸一样翕张的粉穴,笑道,“我当然愿意帮哥哥的忙啦,只是你妹夫,好像不太情愿呢。”
“这样吧,”她起身在一旁柜子里摸出一枚钥匙,打开紧固着陈永灵鸡巴的笼子,立在一边,“你把你妹夫舔射了,我就当他同意了。”
陈永灵因为一直学不会听从时依的命令射,阴茎常年被锁住,尿液在膀胱里憋三天才被允许放水一次,鸡巴却是不被允许射精。开始还胀得发痛,憋得紫青,后面关久了就麻木了,失去知觉,都是用后面屁眼高潮。胯下这根东西好像废了般,萎缩成一团,黑乎皱巴,丑陋不堪。
这是让他二人对弈,陈永灵好不容易盼来射精的机会,却要忍住不能射。时安想要加入他们,得使劲浑身解数让陈永灵射。
无奈,时安跪行至陈永灵股后,逼真的狗尾巴被取下,时安这才发现里头还有玄机,前头是一个形状骇人的鸡巴,只是这鸡巴看上去不像人的,倒像是狗的,与肠肉分离时发出,啵,的响声,陈永灵发出一声闷哼。
肠肉骤然脱离粗大鸡巴,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肠道里的媚红软肉一点一点合拢,下一刻却被滑软舌头破开。粗厚肥软的舌头在穴里横行霸道,重重舔舐过每一寸肠肉,褶皱被破开,又合拢,好似在亲吻抚摸着软舌。
陈永灵脖子昂起,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在脑中炸开,热烫的温度在肠道内显得异样,又叫人渴望不已,他烫得想要尖叫,身躯簌簌发抖,爽得头皮发麻,生理性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流在唇边,带来苦涩口感,这是从没有过的新奇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