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别舔了唔啊...受不了了啊哈...”
被丝袜箍紧的腿根痉挛不止,后穴颤抖,从直肠深处喷出一股淋漓水液来,他脱力般趴下,面色酡红,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边喘着粗气边说道,“没...没想到吧,我...我都是用后面射的...哈哈...”
时安吐出嘴里肠液,有些阴郁的盯着陈永灵得意的脸庞。时安低头,见陈永灵鸡巴比之前挺立不少,他告诉自己,还有机会,忍下胃里想要呕吐般的感觉,他头低到地上,把那丑陋的鸡巴含进嘴里。
陈永灵本以为自己这根鸡巴已经废了,可在无比温热的口腔里,被重重舔舐过马眼和冠头,柱身被粗糙手撸动时,他绝望的发现自己错了。这根久久没射过的鸡巴不仅还有知觉,甚至因为太久没射如今射精欲望成千上百倍暴涨。他牙齿把嘴唇咬得穴肉模糊,绝望喊道,“别舔了,别舔了...嗯啊....啊...”
可他原先就因为不能听从时依命令等她说射再射,如今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鸡巴上青筋突突,他发出尖利的喊叫,“啊!”
伴随着这一声喊叫,鸡巴还是射了出来。时安早有察觉,虽然早就吐出了鸡巴,可还是被阳精喷了一脸,他笑得含蓄,邀功一般爬到时依腿间,沙哑着声音,道,“我做到了...”
时依用纸巾擦干净他那被颜射后显得色情至极的脸,温柔得让时安精神恍惚,她摸着时安头,不断道,“好孩子,好孩子。”
陈永灵刚刚才射,本应该身心都处于高潮,此刻却满心绝望的看着他们,他厌恶的看着自己这根鸡巴,不知道留着有什么意思,被操时带来的只有疼痛,如今终于到了发挥他作用的时候,还如此不争气。
时依摩挲着时安股间嫩穴,肠肉紧致干涩,刚刚捅入一个指节就不再能进去。时依抽出手指,从脖颈一路直抚至尾椎骨,笑着道,“自己把穴松松,我去找根假阳来帮哥哥捅捅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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