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安的胸实在太小,能夹大一些也不错,时依低眉,“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准取下来。”

        听言,时安身子一震。乳夹夹久习惯了带来的其实只是微痛,甚至还挺爽,只是...只是...

        时安慌乱道,“这个夹着去学校会被发现的,太显眼了,能不能...能不能只在家里夹。”

        现在正值夏季,天气闷热,学校规定每人都着薄薄的白色夏季校服,如若他夹着这夹子,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见时依没反应,甚至脸色渐沉,时安吓得脸色惨白,他连忙跪下,又被自己下意识举动吓了一跳,想站起来,可胸前乳夹实在太过显眼,恐惧将他双腿牢牢钉在地上。

        脸被顺从的贴在身旁人细瘦的小腿上,难以看见时安神色,只听他求道,“让...让骚母狗在家里戴吧,骚母狗不想让别人看见。”

        “好啊。”时依发出一声哼笑,时安没来得及高兴,又听她道,“给我跪着戴,乳夹下面再加上一瓶水,你觉得怎么样?”

        时安只能苦笑着答应,不知从哪一刻开始,他在两人关系里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只能被动答应。

        快临近月考,班里气氛越发紧张,没有老师巡查也没人说话,连空气都沉闷得厉害。

        可陈永灵自那天以后却像是消失了,他一直没有回来上课,时依身边的座位一直空缺。她也不在意,每天写着练习册,听着课,时间如流水一样哗哗过得飞快,看不清点滴。

        直到某一天,刚刚考完月考,教室里因为布置考场而搬出的桌子正在被人往回搬,桌子和地面“滋啦”声太磨耳朵,人群传来久违的放松嬉闹声,而时依没人联系的破旧手机来了条信息,1304,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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