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依眯着眼,算了算日子,陈永灵大概是消失了十天。她放下手机,不作理会。
手机又传来响声,时依拿起手机,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左边手和脚被麻绳捆住,右腿被迫弓起,躺在床上,隐秘部位完全打开,没有一点遮拦,粗黑老成的阴茎伏在胯间,仍能感受到结实的分量,褐色菊部开了个小孔,不知哪里来的水作着润滑,淋得湿漉漉的跳蛋在床单上抵着穴,仿佛呼吸间就能被吞没,又好似十分困难,需要人的帮忙。
时依嗤笑一声,一般都是她主动拍别人床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拍来找操的。
若是放假了说不定她会去,可现在离放假还有十几天,她一个毫无权势的普通学生,怎么能像这位公子哥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更何况家里还有个时安,怎么说也得先满足那位,才有时间在外边沾花惹草。
手机这次被关了机,塞到书包深处。
等了许久,迟迟没有回信,陈永灵有些烦躁。后穴涂抹的润滑油都被风干了,被绑住的手脚举在空中,因血液供不上而变得麻木酸痛,沉得往四方乱偏,他咬牙解开绳子。
在对话框敲敲打打,一句“主人,你怎么还不来?”迟迟发不出去。陈永灵脸烫得厉害,上次喊主人还能说是被胁迫,这次主动喊算什么,主动承认他就是时依的一条狗?
更别说上次当着时依喊,她整个人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人觉得再怎么下贱都能得到宽恕和包容。可现在对着冷冰冰的手机,陈永灵要如何自贱?发出那张照片已经是他最大让步了。
手机被摔在地上,转折几次后露出四分五裂的屏幕,他知道时依不会来了。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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