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殿下,这倒不是……”

        “有屁快放。”

        太医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陆雉秋的气势压迫之下,才缓缓道,“臣照殿下的吩咐,只粗粗看过了他的上半身,却见这位身上有非常多的旧伤,也有不少鞭笞所致的血痕,此前应该是受了重刑的……”

        “背上也是,伤得很重,尤其您看这里,恐怕是重物利器所致,伤口特别深,虽然现在已经愈合了,但在那时一定是十分危险的致命伤,同样的伤口他的肩膀上也有一处……”

        陆雉秋默默听着,心中微动,他看向床上因为发热不断抽搐的男人,实在是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一人之下的九千岁曾经遭受过的。

        容岫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唔……不要干了,不行了……”

        突然,床上传来湿润黏糊的轻吟声,陆雉秋扫了一眼,那太医就立刻知趣地告退了。

        容岫浑身疼得要命,费力地稍稍抬起眼皮,眼前却是一张他最不想面对的面庞。

        陆雉秋站在一旁,手摸上了他的额头,轻声道,“醒了,要喝点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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