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岫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别过头道,“别碰我。”

        这一开口,容岫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可怕,嗓子里像含着一块玻璃一样。

        陆雉秋的手尴尬地落在半空中,他很想谴责容岫,放在现代,他一定是要指着容岫的鼻子阴阳怪气,“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你清高。”的。

        不过一想想这孽到底也是原主做下的,他叹了一口气,双臂一个用力,就将容岫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男人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陆雉秋半抱着他细软的腰身,手指如蛇一般窜进了他的穴口,惹得容岫又是一阵乱颤。

        “你疯了……”

        这人竟然还不打算放过他。

        容岫如今身上的药性早就解了,如果他想,把陆雉秋推开也不是难事,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陆雉秋的肩颈处。

        “松一松,要不里面的东西出不来了……”陆雉秋贴着他的耳廓低语道。

        容岫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原来他不是想做那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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