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A女友秒回:“扔不可回收垃圾,多谢。”

        但等到友人A的女友赶来KTV,友人A已经一觉醒来又恢复了神志,搂着李昀锐问:“我们都有人接,你怎么说?”

        李昀锐已经困了,揉揉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想开了什么似的,如释重负地轻声道:“我给黄老师打电话吧。”

        2.

        车载音乐静静流淌,饮酒后突突抽痛的太阳穴也被舒缓的节奏稍稍安抚了些。

        黄曦彦稳重地开着车,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喝了多少?”

        李昀锐脑袋靠着车窗,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坐在副驾:“不多,不会吐。不会弄脏家里。”

        “……”黄曦彦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我没有担心你会弄脏,我只是怕你不舒服。”

        “哦。我没醉,我没喝多少。”李昀锐撅着嘴,双目失焦地继续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像在看他,又像已经神游千里了。

        黄曦彦不再做声。

        窗外景色逐渐变得熟悉,是回他们合租的公寓常走的路。李昀锐小声嘀咕:“右转……500米,再右转……100米,就到车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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