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没好气,阁里的火烛都是特制玩意儿,压根儿烫不坏,这小骚婊子就是矫情,活该被送来整治!

        满身细皮嫩肉,想来是深受主君的疼爱。

        这些龟公常年呆在花楼伺候娼妓,心底都阴暗极了,听美人儿哭得愈发厉害,他们心里越爽快。

        于是故意用红烛去烫美人儿挺立在外的肥蒂,只轻轻滚过一圈儿,香怜儿就哭叫不已,连连求饶,几乎要晕死过去,他知道这些龟公的心思,等他得了陛下的恩典,定把这几个龟公打死!

        烫了一圈儿,红烛挪开,不等香怜儿喘口气,木戒又落下了,“噼里啪啦”揍得通天响,木戒亦是阁里特制玩意儿,抽在皮肉上又疼又响,光是受刑的动静都能让阁里的娼妓羞死。

        偏偏香怜儿是个淫荡身子,疼归疼,嫩屄照旧流出淫汁,黏糊糊挂在肉屄上,龟公见状赶紧用木戒挑起淫丝,黏液挂在上面展示给在场的恩客瞧。

        “果真是浪货,挨板子都能流水。”

        “这样的美人也舍得扔出来罚,估计是偷人被发现了。”

        “你懂什么,咱们没本事玩弄台上的骚货,可到了大宅院里,这些个浪货争抢着舔男人的鸡巴呢。”

        “快打,多打几板子,最好让这浪货当场喷出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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