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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议论声不断,台上美人儿娇喘连连,那龟公心眼坏,故意用木戒在肉屄上磨蹭,左一下右一下,就是不给人痛快,香怜儿被激起了淫性,扭动嫩屄想挨肏,一想到陛下在阁楼上观看他挨打,嫩屄里涌出更多的淫汁。
龟公伺候了这么多娼妓,没见过比这位更骚浪的,心里又恨又痒,使出独门秘技,每抽一下都刮起美人儿的爽感,只四五下香怜儿就蹬着腿潮吹了。
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把前面的地板都湿润了。
“这娼妓真喷水了?”在场的恩客无不沸腾起来,垫着脚尖伸长脖子去瞧,“是尿了,还是喷水了?”
“水壶成精了不成,竟能喷这么多水,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飞脔阁的规矩,受刑妓子若是当众喷水,罪加一等!
龟公上楼请示贵人,待贵人同意后,撩开嗓子,中气之足:“淫奴当众喷水,赏梨花木板三十!”
这下连阁楼里没恩客的娼姐儿、妓哥儿都跑出来瞧热闹,飞脔阁可有段时日没打通堂了。
两个龟公动手将香怜儿按到春凳上,露出白花花肥嫩的臀肉,立即有两个手握梨花木杖的奴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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