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唔...”乌雅凌疼得流泪,美人儿落泪也是绝美的画面。
软肉紧紧裹着笔身,乌雅凌挣扎着跪在桌上,屁股下是一张雪白宣纸,淫汁顺着笔身混杂墨汁滴落下去,臀尖挨了狠狠一巴掌,乌雅凌吃疼,忍不住哭出声。
梁泽渊面上依旧是无情帝王的模样,抬手掌掴了几下,厉声道:“侍君莫要如此下贱,在书房也能发骚。”
听着陛下羞辱,乌雅凌只能缓缓扭动屁股,在宣纸上落笔,只是骚屄夹着毛笔如何能写出好字,字体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墨汁一大团一大团糊弄在宣纸上面,有时若是力道重了,毛笔又捅进去几分,叫乌雅凌闷哼一声。
陛下要他写“贱奴有罪”四字,到最后只有“奴”字尚能辨认。
“果真是贱奴,时刻不忘身份。”
梁泽渊冷嗤,抬手将毛笔拔出,叫乌雅凌转过身,在美人儿双颊落下“淫贱”两字,帝王打量着自己的书法作品,格外满意。
“三日后才许擦去,叫宫里都瞧瞧凌儿的骚样子。”
“...是。”
风青取来陛下调教贱奴所需物件,乌雅凌怕得心惊胆战,可怜兮兮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陛下,瑞王传来急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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