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爱奴遭打扰,梁泽渊冷冷瞥了一眼,语气冰冷:“呈上来。”

        乌雅凌一听“瑞王”,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让他那个不争气的风流哥哥是由瑞王看管呢。

        他祈盼奏折与宁王无关,但事与愿违。

        奏折中细数了宁王近月犯下过错,强抢民女,奸污世家双儿,更过分的是宁王贼心不死,妄图利用乌雅国存活下来的人脉招兵买马。

        这无疑是触犯到了梁泽渊容忍的底线,当初他之所以留乌雅楚一条贱命,一来是为了安抚乌雅民众,二来是为了让乌雅凌心甘情愿进入梁宫。

        如今乌雅楚不知好歹,他也没有必要再留此人祸害梁国百姓。

        “乌雅楚贬为庶人,立刻押解到燕都等候发落!”

        乌雅凌愣住了,他还不知奏折中写了何事,只能磕头请罪:“陛下恕罪。”

        他与乌雅楚同出一族,虽相看两厌,但有着至亲血缘,乌雅楚贬为庶人,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瞧着美人瑟瑟发抖,梁泽渊骂道:“贱奴!”

        挨了骂的乌雅凌可怜兮兮献上肥臀,为求得陛下谅解,他只能这样做:“还请陛下教训贱奴的肥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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