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点,别夹这么紧!”阎和裕上下滚了滚喉结,抬手在那高高翘起的肉臀上用力扇打了两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很快浮现出两个通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痛得嵇月惊叫两声,反而把嵌在肉穴里的阴茎咬得更紧了。

        原本精致的蕾丝裙摆此时凌乱不堪,阎和裕为了让两人都好受点只能先克制住自己汹涌的欲望,缓缓挺腰用坚硬的肉头慢慢按摩穴道深处骚浪的媚肉,一双粗糙的大掌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顺着镂空的领口往下探,用指腹上粗粝的茧子去磨那两颗直挺挺立着的小红豆。

        “骚宝贝的胸怎么这么小?摸起来也嫩嫩的,难道没被开发过,还是个雏儿就会穿这种超短裙配白丝在外面扭着屁股勾引男人了?”

        “水还多得要命!不知道的还以为打药了!”似乎在验证他说的话,男人直起身子,挺腰往穴心猛凿了几下,穴里晃荡晃荡全是淫水,一棍捣进去就像爆汁的水蜜桃一样“咕唧”喷出一大股蜜汁,把男人胯下的阴毛全都打湿了,淫水淋了他一身。

        “不要,不要碰我!”嵇月被抱着腰肏了好几十下才堪堪回过神来,手脚并用想从男人怀里挣开,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反而像是扭着屁股主动把蜜穴送出去,翘臀怼着后面那根硬邦邦的性器上下套弄。

        “走开啊!唔嗯!快拔出去!”

        嵇月急得快哭了,他进来后就立马锁了门,所以这个人只能一直藏在厕所里,而且肯定知道他都在这儿做了什么羞人的事。

        他不知道阎和裕是因为被他勾了一身火才不得不来厕所里解决的,还以为他是来这儿解手的,那他岂不是刚用他的臭鸡巴撒过尿,擦都没擦干净就肏进他的小逼里了?难怪那么烫,还湿湿的,肯定是上面残留的尿渍把他的小穴都弄脏了!

        “赶紧把你的脏东西拿开!呜呜呜过分死了……”

        “我的脏?”男人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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