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极反笑,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欲,双手紧扣着嵇月凹陷下去的腰窝,肆意奸淫身下已经在自发收缩吞吐的小骚穴,动作大开大合。
每一次操进去那婴儿拳头大的龟头都狠狠碾在宫颈口前弹性十足的肉壁上,用力一压再整根无情拔出,吸附在粗壮柱身上的穴肉便被一层层挤出来,像是在那儿绽开一朵淫荡的肉花,中间还淌着晶莹的蜜水。
“你这口不知道吃过多少男人精尿的骚穴还嫌我的脏?淫水都淌了一地了,明明喜欢得不得了都舍不得我拔出来,就喜欢吃哥哥的大鸡巴吧?妈的,全操进去,都给你!”
阎和裕冷笑一声,不顾嵇月软绵绵的反抗在穴里迅速肏了上百下,仿佛一台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器,花唇都像蒸熟的馒头一样高高肿了起来,激烈的交媾弄得嵇月只能用双手撑着墙面上才能让自己不狼狈地滑倒在地上。
男人的手掌一路往下伸,在嵇月柔滑细腻的皮肤上激起阵阵涟漪,灵活的手指从裙子里钻进去想要去狠狠惩罚凸在外面的阴蒂。
没想到先摸到了一手黏腻和一根半硬地顶着裙子翘起的可爱小东西。
这熟悉的手感……
“你是男的?”
阎和裕眉心微蹙,又揉捏了两下,听到嵇月发出难耐的闷哼声,才终于确定他手心里握着的是属于男人的阴茎。
可他正插着的这口蚌穴又不可能是假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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