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缕蓝月光漫进窗棂,它又在偷看了。
“呃…”
杂乱的被褥间,两具躯体交叠。
陆泽灼讲他的东西抽出,然后低下头看着一脸痴态、明显还在高潮中的雌虫,他贴近身下雌虫的耳朵,“爽不爽?”
回答他的是夹带着更急促呼吸的呻吟声,“嗯呃…爽…雄主好厉、厉害。”
阿卡索斯向来听陆泽灼的话,在床上也是有问必答。而陆泽灼也有意让他高兴,毕竟雌虫之前那么勇敢坚强。
雌虫的一个胳膊还不能动,脸上的伤疤还没有好全,医生说做爱和雄虫的精液都能加快雌虫的回复速度。陆泽灼虽然相信了,但是在床上还一直小心翼翼的。
陆泽灼拿过床头柜上的塞子,生殖腔塞的头部是一个球状的东西,然后接着一条细长的链子,在外阴处有一些突起。医生说这东西能减少精液的损失、加快雌虫对精液的吸收。
“呃唔…”
雌虫的身体里突然被塞入一个东西而略有些不舒服,他惊呼了一声,然后红着脸看向陆泽灼。
“戴着,不准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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