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逐渐回复过来的雌虫移到陆泽灼身前,他伸过来那条可以活动的胳膊,手轻轻握住了雄虫胯下那个沾着白沫的东西。

        雌虫的嘴一点一点地张开,然后含住了那个东西。

        “嘶——”

        陆泽灼拍了拍趴在他腿间的雌虫的头,“你慢点。”雌虫的技术不是太好,这场口交其实是心理刺激高于身体刺激的。

        那东西又从雌虫的口中滑出来了。雌虫低着头,背后的虫纹像是在流动。

        “雄主…我含不住。”

        雌虫的声音很闷,听着像带着些哭腔,又像是十分害羞的样子。

        陆泽灼一直看着阿卡索斯,知道他在紧张,他抬起雌虫的脸,两人挨得极近,说话也是耳语般的缠绵。“你亲亲它。就像…我亲你一样。”

        雄虫的吻向来温柔,除了初次那晚受分化的折磨略有些粗鲁。

        阿卡索斯听话地再次伸出红嫩的舌尖,一点一点贴上雄虫的阳器,那上面的青筋还在隐隐跳动,呼出的浊气附在雄虫的柱身上,又湿又热。

        它又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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