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张开嘴,先是含着了它的大半部分。
湿热的口腔里滋生爱意,陆泽灼能通过阳具感受到雌虫的舌头,湿滑又柔嫩。舌尖和舌根的感觉不太一样,舌尖颤巍巍的,触碰柱身像是蝴蝶在枝头停留,再振翅飞离,引起枝桠一阵颤栗。而舌根更加湿热,碰到那里会被雌虫的口腔上颚和舌根夹住柱头,再被一下一下地磨。
雌虫的口水流出来,滴到了陆泽灼的大腿根部,他不自主地动了一下。却没想到阳具直接捅到了雌虫的喉咙。
“嗯唔…”
陆泽灼长吸了口气,手下揪着雌虫的头发,“再深点…”
雌虫很聪明的,他基本上已经掌握了要领,他用喉咙吞咽、吮吸,好让雄虫的阳具能受到摩擦,然后变换着角度抽送,像是柱身在甬道里征伐一样。
它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撑得雌虫的涎水没有地方待,都跑到了雄虫的大腿处,湿腻温热。
“快了,阿卡索斯,你…”
雌虫突然来了一个深喉,陆泽灼直接泄了出来,他抿了抿嘴去看雌虫。雌虫鼓着腮帮子,嘴角沾有白沫,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灰色的眸子有不解,也有惊喜。
“咽下去,乖。”
“咕咚”一声,陆泽灼抬手抹掉雌虫嘴角的东西,却被他含住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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