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娓边转身,还要小心翼翼地夹着屁股里的姜柱,听着男人的羞辱,本就敏感积满淫水的逼穴被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的唔嗯不要——”翕张的小穴“噗噗”喷出一道汁水在玻璃上溅出几粒小水花,和着之前忍不住而溢出的清液,在玻璃上留下道道水痕。

        留下她发骚的铁证。

        秦娓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后脑勺猝不及防传来压力,小姑娘被死死压在了那滩水迹上,干净的小脸在黏糊糊的淫液滩中揉辗,整个人都被淫水腥臊的气息包围。

        五官被挤压的变形,整个人都被主人当成母畜一样对待,变成了一只只会张着逼喷水的母狗。

        “那这是什么?不乖的小母狗……”

        宛如管不住自己到处撒尿的小狗,被主人发现后摁在尿泽旁指认训话。

        “狗舌头伸出来!。”

        “罚个跪都能喷水。”

        林鹤一像个尽职尽责的宠物主人,一边斥责着自家闯祸的宠物,一边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监督着人一寸一寸把玻璃上自己的淫水舔干净。

        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脸侧,已经失去意识沉浸在情欲里的小母狗狼狈机械地舔纸着,抖着被淫水打湿的肥屁股。

        “啪嗒”姜条被放松的臀眼中滑落出来,包裹着一层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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