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娓打了个激灵,简直不敢看男人的表情。

        “我说过什么?”林鹤一慢条斯理地开口,马鞭的皮革轻触着肌肤游离,在被喷出的肠液染得晶亮的肛口停顿后点了点。

        小姑娘抖如糠筛,软糯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掉出来要打屁眼二十下,屁股……屁股不用要了呜呜。”

        “抱腿,把小母狗欠打的骚洞好好露出来。”

        秦娓被扭着长发牵引到一张椅子上,双腿大张,膝盖被曲折到胸前抱着,在严厉的命令下张开了腿心,可怜的小p眼一览无余,高度正适合挨打。

        身前是张全身镜,镜中照出小母狗被骚水蹭花的小脸,胸前坚硬挺立突出的小豆豆以及抱腿后露出的泥泞的洞口。

        怎么看怎么淫荡。

        秦娓一双杏眼只低低垂着,不敢直视第二眼自己的骚样儿。

        “好好看着,是哪只不乖的小母狗正被主人狠狠抽屁眼,嗯?”

        下巴被强制抬起,秦娓清晰地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屁眼被一下又一下鞭挞,藤条的破风声凌厉,准确砸在了臀缝上。

        微微嘟起的小口逐渐充血肿高,可怜极了,本来被姜条扩开一条的肛口也紧紧眯成一条细缝,再也插不进任何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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