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
细碎的呜咽杂糅着板子声,尽管臀间仿佛失去了知觉,她也不忘准确清晰地报数。
林鹤一开始确实没有感觉错,她规矩好得离谱又甘之如饴地沉溺于疼痛,就像现在一般,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思考,只剩犯的错误在脑海里机器地循坏往复。
“啪”
“三……三十”
三十下打完,秦娓仿佛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浓密的鸦睫颤抖,抖落几颗碎珠,静静调整着呼吸,等待着男人解开身上的绳子。
“要到极限了,不喊安全词吗?”
他平铺直叙描述事实,手上却轻柔又迷恋地划过一道道勒痕,麻绳一圈一圈散落堆在凳角,在嫩白的手腕脚腕留下标记和秘密的隐痛。
“想要,哥哥。”
心里过一段时间就会积攒起一堆负面情绪,痛苦、悲伤、难过……如果在这个时候选择停下,只会停留在原地等着漩涡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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