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极限,失声尖叫,将自己所有的权利交付,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秦娓目光呆滞,细细体会着男人冷漠后的柔情,只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那就自己看着不听话的下场。”

        柔顺的乌发被攥起来,仰面冷不丁被放了一块电子屏,播放着一个充血高肿的屁股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似的追逐着男人大掌的触摸。

        “是不是只有这样被打成烂屁股再挨藤条才能记住?”

        泡过水的藤条柔韧极了,咬上全是大片红痕的圆润留下一道鼓起的棱子,格外突出。

        尖锐的痛感炸裂,屏幕里的红屁股小幅度地耸动,细腰拱起又落下,钝痛与尖锐痛感的双重叠加,超越了承受疼痛的极限。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

        她始终不肯喊安全词,只或低或高声地叫着人,不断重复着。

        “还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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