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暝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黎子渊根本没有认真分析自己的情况,“我没有性腺,世界线修正者一族不会繁衍。”
“发情和繁衍没关系,”黎子渊站了起来,左右晃晃身子,摇了摇他那根垂在胯前傲人的大肉棒,“老子天天肏穴,从不考虑繁育的问题。”
“那是因为——”时暝正要反驳。
“因为老子是男同。”黎子渊理直气壮,“老子肏的是男屄,就是为了满足性欲和性癖,你要说我有性瘾、是个变态也成,反正就不是为了生娃。”
时暝泄了气。黎子渊就是这样一个直面欲望的人,找他讨论自己现在这个问题也许真的错了。
但他说的有道理,又性征的反应,也并不代表就是要繁育又或者异变。
自己观察人类三千多年,难道真的一点异动都不会有?也许确实是共感出了性欲。
“好吧,那借用你发情期的猜想,我身上产生了性欲,”时暝一本正经,“这会影响我的工作。”
“为啥?”
“就像刚刚——”时暝觉得要解释自己的胯下肉龙硬得生疼,发光的粘液流出的状态多少有些过于诡异,但又不得不诚实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