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日一炮就成了。”黎子渊给到的解决方式简单又粗暴。

        看到时暝沉默了,黎子渊笑了一声,“时暝你没操过批?”

        “……没有过性爱经验。”时暝硬着头皮应到。

        以时暝对人类的理解,黎子渊会爆发出嘲笑又或者露出惊异的神情。

        毕竟人类在童贞情节这一点上面都是双标的,嘲笑童贞却又奉童贞为顶级的货色,吃到一口都是珍馐;一边将童贞放到性爱市场的顶端,又会唯经验丰富的性豪马首是瞻。

        但没想到黎子渊却是一拍大腿,“处男吗?好办啊。”

        完全不是时暝想象中的任何一个反应。

        但他通过读心看到黎子渊心中闪过的,是无数个自己在不同体位下和一具没有面目的女性身体性爱的场景。

        “呃……”时暝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毕竟不能让黎子渊停下思考,这事儿跟呼吸一样是自然产生的。

        然而,对于时暝来说看到这些“自己”的活春宫也并不感到很舒服又或者刺激,相反的是某种程度上抑制住了他那些身体上的反应,让他的燥热被浇灭了——这些女人的胴体的存在并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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