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陈相楼拄着拐杖,气喘吁吁,看着逐渐消失的残骸,他低声呢喃“我还不能走,至少,在小宁还没有长大前……”

        ……

        “咳——”大学满天飞舞,混淆视线,模糊了黑白,只有一片白色。

        苍老的身躯失去了挺直,缓慢且颤抖的动作着,在雪中枯坐。

        顾宁没有跟着,被他勒令去练功去了。

        陈相楼仰头望天,白浊的眼眸已然看不清了,五感都在逐一消失,只剩听觉还残存。

        这样的他,本该已经死去,可他还是可以强撑着,撑到最后一口气。

        “恩人……抱歉,我没命活下去了……”

        一壶便宜的浊酒,被老人捂了很久也没热,被倒在雪地,带起一线浊黄色,刺眼却又迅速被白雪盖住。

        老人咳嗽几声,浊酒顺着嘴角流下,他不能呆久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命,自己的时间,已经是按时辰在倒数了。

        他撑不住了,此刻,他的身躯里面早已腐败干瘪,独剩那一丝丝顽强倔强在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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