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抿着的嘴角仿佛在这样说。

        秦霁却没动怒,恐惧和不安已经浓郁到让困兽顾不上伪装,而眼泪与不驯只会激起久居上位者更强的凌虐和征服欲。

        他只作毫无察觉,取回了卫决明唇齿间那枚长针,锐利的针尖直挺挺地抵在卫决明的喉结之上。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从针锋渗入肌里的彻骨寒凉。

        针芒缓缓的向上,卫决明被逼迫的把头抬得更高,皮肤被浅浅地划破,在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串细密的殷红血珠。

        施虐欲稍稍得到平复,秦霁收回了手,浸着酒精的纱布拭去了长针上混杂着鲜血与津液的污浊。

        卫决明依旧保持着那个仰首挺立的姿势,双眸紧闭。他开始试图逃避,似乎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断绝他人从眼神中窥见他真实情绪的可能。

        “睁眼。”

        每每秦霁的话很简短时,那每一个字都会带上削金断玉,不容拒绝的凛然。

        卫决明睁开了眼,喉咙滚动,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没发出任何声音,于是他又沉默了下去。

        他的乳珠在情欲和凌虐的双重作用下微微红肿颤立,像是挂在树梢被暴风肆虐拍打的茱萸。秦霁用蘸了碘酒的棉签在乳珠周围转了两圈,复又用两指捏紧拉长,恢复了干净清亮的长针如箭在弦般的贴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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