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否则会受伤。”秦霁很贴心的再次叮嘱。
还没开始前,卫决明就已经汗如雨下。
其实他是看不到秦霁的具体动作的,他只能感觉到秦霁的手很稳,针尖破开皮肤,随着秦霁手指的捻转、推进不断深入,直到整颗乳珠被彻底穿透。
鲜血顺着针尖淌了下来。
乳环的一端接口抵在针尖上,随着针身的退出反穿而过,秦霁拧上了用来固定的小圆球。
把棉签按上伤口止血,他像是随口聊天一样对卫决明开口问道:
“倒是我班门弄斧了,大少家学渊源,不妨指教一下手法?”
其实没有预想的那么疼,但卫决明整个人像是被冷汗洗了一遍,流至小腹的鲜血与津津汗水交融,淌成了一幅抽象画。
他依旧沉默着不发一言。
从卫决明再次握上吊环起,他像是将整个人完全封闭了起来,呻吟、喘息甚至是泪水,一切会显示软弱的东西被他紧紧地锁在这副躯体里,不肯向面前的人低头。
“不想答?那我们换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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