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将针尖对准了卫决明另一侧的乳珠,这一次他的动作极快极狠,卫决明手指猛地攥紧,像是要生生把铁环捏碎,长针贯穿时他咬紧了牙关才把几欲脱口而出的痛呼吞了回去。在乳环接口衔死的那一刻,他听到秦霁的第二个问题如利刃般扎向他心间防御最薄弱的一环。

        “你究竟在怕什么?”

        布局一盘棋需要几十手,而往往定胜负的只需一步,秦霁早已设下天罗地网,只等卫决明投子认输。

        第一个问题半是试探半是铺垫,既然卫决明没有回答,那这第二个问题,秦霁便容不得他不答,而秦霁所问的也不是表象,而是五年前的那个曾经,他若是要答,便要答清因果隐情。

        秦霁其人,鹿城权位交替那年,他年仅十六岁。他一非老城主亲子,二尚年少,即使有老城主临终遗命,也没多少人把他放在眼里过。乱世群狼环伺之下,他清肃内乱,震慑外敌,稳坐一城城主之位,其中多少血腥和杀伐不足为外人道。

        主奴间的游戏只是情趣,他刻意想压人的时候,别说是sub,即使是一些性格稍软的世家家主也抗不过几分钟。

        而就在这种迫人的气场下,卫决明笑了,笑得很肆意。

        “原来您就想问这个,只是今日有伤,恐您难尽兴。”

        这话说得实在挑衅又暧昧。

        驯顺、恭敬、沉默、忍耐。

        他像是在秦霁的步步紧逼之下,一层一层卸去了伪装,毫不示弱地对他的主人下着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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