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很难受吗?」
性子温和的伴侣一点点啄吻眼泪打湿脸颊绒毛后留下的液痕,安迷修把他从凌空中放下来,浑身软趴趴的猫咪毫不反抗,泪汪汪地开着腿靠在床头,好像很委屈地看着自己。狼族体贴地抱着他的腿并在一起,稍稍侧偏贴着自己上半身右侧,搂住大腿的右手顺毛似的抚摸腿面,鼻尖缓缓靠近互相蹭蹭奖励听话猫咪一个舒服的亲亲。
「呼呜…咪……」猫猫嘴被亲得红红软软,分开的时候亮晶晶地反着圆白水光,他垂下头伸着舌头呼吸平复,整只猫看起来实在是乖极了,就算安迷修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唇珠也安安分分,甚至主动吐舌给人揉搓。
好可爱。狼弯起青色的眼睛,用指腹按着露出来的舌尖揉揉,玩够了再将左手放到微鼓的下腹,在耻骨上缘和阴阜之间游走,循着记忆找到某一点下手按住顺着腹中线往肚脐推按。事实证明狗狗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软绵绵的猫被隔着肚皮按了几下就不禁下腹抽搐,雪青色的漂亮猫眼往上翻,喉咙里低低地抽噎着,再被埋在子宫里的阴茎趁机插几下就哆嗦起来,粉嫩腿心溢出淅淅沥沥的水流,本以为在今晚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又冲顶了一次。
「呀啊…呜呜……又、又要……要坏掉……」
「唔、怎么会呢…我喜欢你呀……」
溺在情欲里的人都隔着一层水膜对视,互相注视水面里的倒影。安迷修贴着他的嘴角轻语,手仍然保持按着下腹的动作抬腰往里顶,彻底失控的猫猫又哭又喘,但连挠人的力气都没了,白净修长的腿随着性爱的频率摇晃,炸着毛的猫尾谄媚地缠住狗狗手腕磨蹭,隐约还能听见床垫弹簧的吱呀响声。雷狮被搞得思绪混乱,跟被猫玩得杂乱无章的毛线球一样,对自己的操控权全没了,鼻尖到鬓角尽是一片樱粉,腻乎乎地不知恬耻叫着春,宛若发情的雌兽,唯一指引行动的只有交配受孕的本能。
那股滞痛又来了,而被按了色情开关的猫猫只会选择性地接收快感,丝毫没有对痛楚的厌恶回避。第二次结紧紧锁着通口,积液无处可去只能满满地堆积在肉宫里,似乎每呼吸一下的起伏都能引起下身里的水液晃荡,上一次的精液没排出多少,又一股新鲜的狗狗牛奶射进来,他被撑得要命,哽咽着嘀嘀咕咕什么,还用收缩小穴来表示不满。
安迷修低头亲亲半满的猫猫蜜罐,用雷狮最喜欢的柔软语气夸他很乖很棒。雷狮的脸颊浮了一片红云,以及高潮剩下几粒砂糖似的甜甜倦怠,肚子里面无论深浅都被好好地搅了一顿,水光潋滟的眼角漫开挂霜媚情,看得狼不自禁伸手拨弄几下颤抖的睫羽,捏住猫的下巴再亲一会细细品味刚出笼热气蒸腾的小猫玉糕,伸舌好奇地尝尝嘴巴里的馅儿是不是和漏出来的泣音一样甜。
湿黏的吻结束之后两人都喘得厉害,蔫软的尾巴没过多久又摇起来,鞭子似的狼尾啪啪地拍着一片凌乱的床单,雷狮本来都晕得快睡着了,搭在安迷修肩膀上的腿被放下一边,迷糊的猫维持着分腿的姿势迟迟没等来后续动作,强烈的危机感立刻将他惊醒,试图用猫尾巴去抽开不知什么时候又摸上来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