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对于大玄的任何一个子民而言,陛下与将军和睦都是一大幸事,这个处于内忧外乱中的国家已经经不起内耗了。
只有那些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蛇鼠之辈才会希望这天下大乱,他好能达成他那不可宣告的目的。
许言想起一路上的所见,眉眼间泛着凛冽的冷意,血与火的历练已经开始在他的身上刻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此处沉舟,彼岸渡船,生死或就在这一瞬。
“顾子安也真是的……”
纪明修有些好笑地看着桌案上两封军书,大致内容没什么出入,只是顾子安递上的那封多是报喜不报忧,因而省略了不少细节。
倒是许言厚厚地写了一沓,从天都写到雍州又一路写到了北疆,更是列了不少看起来颇为可行的兴邦之策。
他本是想利用今年春闱选拔一批官员放进六部里慢慢培养,许言的才情政见都是一流,他早就开始关注于这个四处流浪的书生了,但任谁也没能想到许言见他的第一面竟是自请去前线。
“陛下,此次与匈奴的战争不是军民之战,而是将帅之战啊。”
这句话说到了纪明修心坎上,如若许言真有本事搞掉匈奴的战神呼蛮图,凭借大玄的兵力,此战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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