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顾子安不会同意用这样的方式,但……他不会拒绝。
因此即便希望渺小,但他还是做了这样一场戏,近乎用上了他在前朝积累的所有关系才将许言送去了北疆。
这样诱人的条件,足够他去赌一场。
“唉,当皇帝好累啊。”
纪明修合上军书,将其收进密封的檀木匣子中,随即放任自己躺在了苏元白腿上,享受着当朝国师的服侍。
自从苏元白开始接手实务后,就没了往日的清闲。虽然还住在皇城内,但朝月宫毕竟离乾清宫有着不近的距离,他见国师的次数自然也少了许多。
“如若陛下愿意,您也可以不必这般劳累。”
苏元白轻柔地按摩着,丝毫不觉得自己抢了秋凌的活,只是像话家常般随口说道。
纪明修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深意,他蓦地睁开眼,锐利地审视着苏元白眸色清澈的眼睛,试图从中寻出野心勃勃的蛛丝马迹来。
自上次黎青云提过两句后,他便让秋凌去查了当年苏元白辞官入太子师一事的详情。虽已是前朝之事鲜有人提,但幸而并不是什么讳莫如深的秘闻,稍一打探便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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