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庆义只是一个开始,纪明修无比清楚这一点。

        自他从北疆回来踏入天都的这一刻起,迎接他的就是又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那日季庆义也只不过是被推出了当了枚试探他的倒霉棋子罢了。

        敢跪在城门前拦着他进天都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只是看着苏元白最终呈上来的对季庆义的处理,让他略微头痛。

        “陛下,勾结敌国,贩卖情报;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按大玄律当三族斩首,全族流放三千里。”

        他当然知道要三族斩首,但季庆义的嫡女是父皇的贵妃,如今更是后宫里位份最尊的太妃。

        他对父皇后宫的女人们印象不深,但唯独这位季太妃深得荣宠,听传言曾与那后位只有一步之遥。

        父皇只有他和皇兄两个孩子,皆为母后所出,其他妃子都没有诞下子嗣,他并不愿斩草除根做得太绝,也没有这样的必要。

        只是,律法不容情意,他即便有心放过季太妃,也要有足够充分的理由。

        “陛下也不要太过忧心,后宫不得与前朝有瓜葛,若是能查明季太妃是否与季庆义有勾结,便能让群臣信服。”

        苏元白放下手中的折子,转而端起了一旁的安神补气汤,凑上前一心给纪明修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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