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事,剩下的交给下面人去操心就好了。”

        陛下回宫那日他并未去城门迎接,并非是他不想早点看见陛下,只是他明白那是一场针对陛下的鸿门宴,秋凌身为陛下的贴身奴才,自然可以去迎接陛下,可他是前朝官员,去间或不去,都是立场的表达。

        更何况,他相信陛下。去城门迎接,还不如留在宫里为陛下准备接风洗尘的一应事宜。

        只是,苏元白放下汤匙,微垂的眉眼掩藏了晦暗不明的神色。

        陛下似乎与他,愈加生分了。

        即便陛下身形未动,但他还是从陛下的眼里察觉到一丝抗拒。

        为什么呢?

        苏元白苦思冥想也触碰不到,他向来不擅长揣度旁人的心思。但陛下是他一手教导长大的孩子,他自认为对陛下还算了解。

        只是,如今的陛下越来越让他看不明白了。

        而就在他垂眸沉思的当口,纪明修也在打量着苏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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