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杂物柜第二层用一块破抹布盖住。

        拨乱被压实的飘窗上的衣服。

        卫生间,上个厕所。

        我冲水的时候正好听见钥匙开门声,锁已经有点锈了,所以有些难开。

        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我洗完手出来的时候看到父亲和一个少年站在客厅。

        那人我有点眼熟,父亲说是我表哥,从上海来的,进门前还问父亲要不要脱鞋。

        可我家是水泥地。

        他用的是iphone4,父亲把他安排与我同睡。我房间有一个很小很窄的“落地窗”,打开要拉开拉栓向上推,窗子外面竖着两排红色的墙,阳光都挤不进来。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单是蓝色的,上面印着喜羊羊与灰太狼。靠床的那片墙上很斑驳,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是我睡不着的时候手贱扣的墙皮。

        他站在床边沉默,我说你可以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