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吉站在塌沿,边啃烤包子边嘿嘿笑,昨日他把撞上先生与头领打架的事与照管他的吉纳阿恰说了,没想阿恰一听便噗嗤笑出来,捂着扎吉的嘴让他别出去乱讲,还说先生与首领是在互相喜欢,不是打架。

        扎吉似懂非懂,但总算点点头,放心了。

        云林秋这头三两下理好衣裳束好发,洗了把脸,清了清嗓子坐回矮桌旁,还未完全消肿的屁股承受着全身重量,就这么压在并不柔软的地毯上,云林秋差点呼痛出声,又想起如今是先生了可不能咋呼,咬着牙适应了好一会儿。

        扎吉虎头虎脑粗线条,根本没注意到献身的异样,将一盘烤包子推到云林秋面前,又把奶茶端了过来。

        云林秋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只是忍着伤看起来有点苦笑的意思,抬手摸摸男孩的脑袋,抓起个烤包子一口咬下,对着扎吉现做现教道,“吃。”

        “柯。”扎吉张张嘴,吐出个别扭的发音。

        云林秋笑的差点噎住,压了口奶茶,又教一遍:“吃~”

        “驰?”

        这回发音虽对了,音调却奇怪,云林秋有模有样地点点头,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平直线,纠正道,“吃。”

        “吃...”扎吉转了转眼珠子,努力捋直舌头,总算把音发准了。

        “嗯,说得好!”云林秋高兴地拍拍手,索性也早饭也不吃了,带着扎吉来到赫连稷专给他俩备的长案前,端正坐好。

        云林秋指指自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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