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林秋听到这名字心中一惊,抓着缰绳小心隐在赫连稷高大的身影后,偷偷打量着这个一脸络腮胡的家伙。
印象中的勃儿金赤是个老头,实则不过三十来岁年纪,相较赫连稷的长身挺拔更显得膀大腰圆,虽面上带笑却难掩暴虐之感。
“头一次做庄,想好好招呼招呼各族的勇士们。”勃儿金赤看似对狼夷人的冷淡傲慢习以为常,毫不介意地客套道:“赫连稷,你还是别来无恙啊!”
“我是别来无恙,你是春风得意。”赫连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还不下马?就等着你们开席呢!”勃儿金赤挥挥手,猛然看到了躲在赫连稷身后的少年,假模假样地惊讶了一下,玩味地问:“这又是..?”
云林秋早听闻勃儿金赤屠杀汉人,残忍暴虐之名,如今这人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抓缰色手都有些打颤,不知该不该作答。
“这也是我们的人。”赫连稷轻描淡写地回了句,率先翻身下马,帮着云林秋牵住马缰,没有兴致再和人侃大山的意思。
勃儿金赤哈哈大笑了几声,甩着大步先行回帐,赫连稷把马交给那日松,让他跟着鞑靼人的侍从将马安顿好,带着云林秋往主帐走去,那日松一行三人则去另一处安排好的帐里。
“要是怕,就什么也不说,哪都不看,只管吃自己的东西,多吃多占。”赫连稷毫不避讳地捏捏云林秋的手,伏身在男孩耳边低声叮嘱。
“知道了...”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云林秋深深吸了口气,不想他这么大剌剌地抓着自己让别人看笑话,却又放不开这教人安心的温热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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