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么?”赫连稷酒至微酣更不避众人,搂过云林秋的腰,插了块肉又往人嘴里喂,咬着人耳朵亲昵地问。

        “你这一身酒味...”云林秋窘迫得脸蛋红到了脖子根,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敢推开对方,紧张地嗫嚅:“你小心些...”

        “怕什么?”赫连稷双手捧着他脸蛋,深深注视了许久,忽然又犯傻似的嘿嘿笑起来,深情款款道:“林秋,你别怕。”

        “你醉了...”云林秋被团成了金鱼嘴,艰难地嘟哝,他也是第一次看赫连稷的醉态,憨傻中依稀有几分少年郎般的率直,一齐出现在这张雪峰般凛然冷峻的脸上,倒还挺有趣。

        “是,醉了。”赫连稷紧紧盯着他,片刻后才傻笑着点点头,抓起酒壶又斟了一碗,当着云林秋的面灌了下去。

        肉菜吃罢,满席满地的杯盘狼藉,下人撤了碗碟,又将大盘瓜果端上,脆嫩欲滴,不知这寒冬里如何得来这般新鲜果物。

        “别再喝了。”云林秋揪起两颗饱满的马奶子葡萄,自认为四周没忍注意时塞进赫连稷嘴里,被对方浓重的酒气熏得微微蹙眉。

        “行,不喝了。”赫连稷懵然点头,像接受长辈训导的青年,说罢拎起整串葡萄,一颗接一颗喂给云林秋,一脸讨好的模样:“林秋爱吃这些,多吃点。”

        云林秋被塞得像储食越冬的松鼠,捂着嘴不许他再喂了,刚把甜似蜜的葡萄咽下肚子,就听一群大汉又开始起哄。

        “酒是好酒,就是缺了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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