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奴,难不成也是你们狼夷的勇士?”
“有勇有谋,才能成事。”赫连稷不以为意地又倒了杯酒,对着在场众人示意了一圈再次饮尽,这便全当完事了,脱了外套捋捋袖子,低头为云林秋盘里添上拌条子,又放了几块炙牛肉,一脸轻松道:“先吃罢。”
云林秋心知这些话都是冲自己而来,既难堪害怕也感念对方并未顺着别人的话轻贱自己,轻声嘟哝了句:“你空着肚子,不能喝酒...”
“不空肚子,现在就吃!”这几日来男孩还是第一次冲自己说这么关切的话,赫连稷喜上眉梢,这就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盘面,全当方才那一番明枪暗箭全是放屁。
在座众人面面相觑,有的付之一笑不再追问,有的依旧好奇地想要探问,勃儿金赤环视众人一圈,目光又转回赫连稷身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这名汉人小童,究竟是何来历?”
赫连稷嘴里正嚼着一大块烤羊肉,堪堪抬眼对上勃儿金赤的目光,就听最先发话的那名狼夷人抢着回答:“这是我大哥从商队里掳来的一名汉人,只听族人们都说,如今二人已好的如夫妻一般。”
“哈哈哈,我们的狼夷大王子果然好兴致!”勃儿金赤听罢拍案大笑,直勾勾地盯着赫连稷,道:“西琳长公主若是看见,病怕是更好不了了!”
赫连稷不否不认,举了举手中的炙肉对众人道:“既是来冬猎,怎都围着我的情事说?来,吃肉喝酒罢!”
“吃吃吃!吃完再谈正事!”勃儿金赤大手一挥,这段才算过去。
塞外诸族不讲汉人礼仪,席间众大汉吃相粗放,觥筹交错,划拳声震的穹顶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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